固定重联的单机I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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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在一个人的心中,总要有些一成不变的东西。这个东西,就是他区别于其他人的地方。或者叫他性格的DNA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液传的“北亚号”渐渐退出了滨洲线,而他刚刚结识的朋友“新曙光号”则被调到东北,当了知青。至于风尘仆仆不远万里前来中国的“嘿咻号”,则往往被老同志们认为是捣乱者;因为只要哪里有他们,哪里的运行图就是一团糟。他的上海同事九哥有次告诉他说,以后你再回家,可不要附挂56次走啦。原来没有待避,大家都抢着牵56次。而现在谁都不愿意担当56次的本务,一待避就是半小时以上,闷死啦。都是“嘿咻号”害的。
如此种种怪现象,不一而足。每当他听到类似的事情,总是一笑置之。尽管上海和东北相隔千里之遥,尽管回头望去,早已沧海桑田……但他仍然保持着四年前那橄榄绿色的涂装。有人笑他另类,他却说,你们不懂。这是我性格的DNA所在,是四年前就已经固定下来的东西。因为我是大Z,我是固定重联的单机……所以,自从2004年的6月7日分开以来,他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打听那个蓝色的单机的消息。终于有一天,他从另一个当年的同僚口中探听到,她又从哈局回到了沈局管内,现在配属沈局春段;偶尔回沈局连段整备。9PVK!E7t:L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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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4月28日,他附挂T59次列车去了长春。在沈局春段,他拿出手台,接通了那个曾经熟悉的频率之后,他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那句话:我们重联运转吧!\1^am C4n(n*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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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的回答既在他意料之内,又让他有点不能接受。她说:我已经有了另一半,现在很好。不信你可以去看看,DF11G也是重联运转的啊。
在千里之外的长春,他忽然记起了一直忽略的几个上海同事。这些机车昼伏夜出,牵着国内最好的车底,以6分钟为追踪时间,在京沪铁路大动脉上形成一个多小时的真空。他们见神杀神见鬼杀鬼,几乎没有什么车能让这几个同事待避——除非,你真的是大Z。
看着飞驰而去的列车,军大衣上金光闪闪的纽扣显得有些刺眼。他忽然觉得很迷茫。毕竟,那御风擎电的大Z,数遍整个地球,也还只有4组。不过,听到她说过得很好,他也安了心,回了上海。J:b ?@)XGz V
在上局沪段的整备库里,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他想了很久。终于发现,由于第5组大Z根本就不存在,所以他梦想的固定重联,还只能是奔跑在千里铁道线上的一个童话。尽管如此,每当他到了北京,还是要去看看他的四位大哥,想想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。就这样一个人,虽然难免郁闷,但是其实还不错。有时,他会这么安慰自己:DF11G只是机车重联运用,不是固定重联的机车。只要坚信自己是大Z,只要心中有希望——属于我的交路,我就一定能抢回来。 谨以此文纪念DF11Z-0005A/B首次见面4周年整。 我最近虽然一直控制自己,可冒进事故仍接连不断。进路信号能开放的可能微乎其微,北京的朋友劝我要暂时整备。w A[|z7Y